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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

第一次

面对她摒弃根由毫无征兆突袭而来的悲切哀哭,我只能在上前安慰和静默离开的矛盾抉择中不住踌躇。

  我能试图顾及的,始终只有自己。

  此时,淩已一发不可收拾的完全陷入了失神状态,从默然饮泣渐而变成了放声啼咽,且在我尴尬无奈的注视之下,继而俯身桌上抱头恸哭。

  我像古往今来所有被女人哭倒的城池中那些莫名其妙的男人一样,怒不可遏。

  既然所有人都开始不计后果的做自己想做的事。

  那么。

  完全放弃大脑思考的举动,让本能决定一切的行为就那么再自然不过的发生了。

  莽然伸臂攥住淩的右手,将她拽起身来。淩泪眼朦胧猝不及防的踉跄着跌进我怀中,另只手就势勒住她腰身,不由分说没头没脑的横楞一吻。

  她肢体僵硬定格在近乎滑稽的姿势,像个羚羊标本,且被刻意摆成落入狮群无路可逃的场面。只有终于安息下来的口唇渐而怯生生回应着我带有经验局限性的笨拙初吻。

  宁静煦暖如午后山顶般的此刻,淩温软的乳房摊挤着我咚咚作响胸口,我挺举的肉枪搭靠在她轻微颤幅的小腹之上。势如灼烧感般升腾全身的冲击阵阵在我体内崩涌。淩的身子渐渐松软,适才颇为急促的鼻息也随之平和,而我完全没有概念究竟如何,却也委实不舍去结束这慌不择路静谧无依且恐难期待存在明朗结局的一吻。

  总之在淩止住眼泪之后挣脱我臂膀之前,就这样随遇而安好了,这决不能算是计划的模糊概念支撑着自己的全部举动。

  双手拘谨的摩挲着她存有无比实在感的肉体,半不经意的在她腹部试探性蹭着阳具。

  全部默许。

  继而伸进衣内,从腰背滑暖的感触开始,一路放肆的钻入胸衣,全无技巧概念性的抓捏丰挺酥胸,左右开弓的边解开上衣扣子边从肩带处避重就轻的瓦解了她双乳上作为最后防线的罩体。

  仍只是伸出舌尖在我口内轻轻搅动,连肩膀都不曾晃动半分。

  一路放行。

  体验着两个突翘的乳头顶在我胸口的感触,手就直接自裙带上方伸进了臀缝,势如破竹的连亵裤带长裙迅不及应的全数屏褪到膝头。

  毫无抗拗。

  我无法不结束那长吻,低头检视这几乎不可思议的结果,再次,淩全面意义上的现实性全裸躯体,摆在面前,目眩神摇的我几乎是不知如何处置这局面才好。

  她双眼还有些红肿,满布红晕的脸庞上,那些泪痕反愈增了几分光嫩,娇羞眼神逃躲着我的注视,带着半褪在臂弯的衬衣右手轻轻挪在私处前,似不自觉的遮挡着,一凝神又僵挺的放落手臂,虽试图合拢双腿来掩蔽下体,却被彻底从膝上滑落的长裙惊的全身一触,慌乱的轻轻晃动着那曼妙躯身,全然手足无着不知所措的窘态,婉艳动人。

  而我此时的茫然失措大概也不比她差到哪里。

  「看够没?」过了会,淩终忍不住侧着羞赧的耳根儿小心翼翼问着。

  我反而更加呆滞,不要说回应,头发都仿佛全部自根融化而又间瞬凝结,由上至下变成座粗糙的泥塑。

  淩咬了咬下唇,仿佛间,有那么声叹息或是唏嘘之后,缓缓的抛却了半附在身上的衣裙,身上只有左腕那束白纱和脚上短袜的走到我近前。些许犹豫后缓缓拉起我手,将我牵领至她卧室,引着我一起坐在床沿,在我耳边轻语:「没关系。」伸手取下发夹散落青丝。「你想的话,我可以给你。」随后将头轻轻靠在我肩上。

  绽裂崩塌。

  像一场丧心病狂的泥石流,我将淩吞噬般的压在身下。劫夺抢掠着她肉体所有的属权,喘息不止,亢昂难抑。

  撕拽着扯落自身衣裤,挺着胯下震颤不已的蠢物,没头没脑在淩下体胡冲瞎撞,不得要领的乱来一气。

  淩轻嗯了声,想是被碰疼了哪里,随之双手柔持我腰胯,「你别急。」温言低语:「慢慢来。」

  在她的引指和附随下,似乎总算有了归宿,可才只入端头,淩的身体却乍然紧绷,神情酸楚双眉紧蹙。

  「呀!」即仅我止步于此,淩仍是痛呼出声。

  她紧闭双目胸口促动,而我虽只入门径,却也触感温润,撼心动魄欲难自持,像是陷溺在这世上最甜暖的蜜泥之中而甘愿就此伏落。

  「最好……慢点……点进。」淩用求乞的口吻支吾着,眼角已现泪瓣。

  我不胜怜惜如履薄冰的送腰推进,那穴腔皱裹着我茎体周遭,缓缓吞吸收受着据占,大体才进入半指,淩却再无可奈受的一声惨呼。

  「哎呀疼!」全身本能反应着退避,可却又妄动逆施的将我身体错拥入怀,这下就直驱深没全根尽入,淩苦楚连叫,继而难以隐忍放声悲哭。

  全身骨髓都像是被阳光缓缓晒暖融化,我恍惚迷离享受着身下,包括淩婉转娇啼在内的全部欢愉,那泪水竟然使我更加舒畅。

  就这么紧紧的连结在一起,淩渐渐调息缓和,止住泪滴。

  「没事了。」淩略带歉意的看着我:「应该是……」又有点担心紧张的补了后半句。

  「我慢些,还痛就告诉我,我出来。」边安慰着她,边试图控制着最小的抽撤幅度。

  「别出去!」淩小声急呼,随后却羞的脖子都潮胭浮起,「别……全都……出去……」想了想又似乎领会到了些什么,一下闭上双眼,声若蚊呐的道:「亲亲我,行吗?」

  我无尽销魂的附趴在她身上,一只手揉捏她的嫩乳,另一只抓抚她柔泽长发,随之用尽全力将舌送入她口中搅动,甜香津沁,唇齿滑染。

  阳物在她体内从轻晃起始,渐而增势,一点点扩张带离和送入的行程,清晰受感到那荡漾暖流在我们之间淌润,更而唾连耻毛根须,沫濡糊涂。

  淩低声哼吟之中,起始虽仍偶有痛意,但却愈添舒缓快畅之音,彷如欢享的轻颤着娇躯,纤手在我背上抚走,最终几乎使我晕眩瘫软的,她本已紧覆着我的穴腔内感到阵阵抽吸,一时竟凝身定体,膺庭翻动,几欲长啸狂呼。

  预感着有些渐而不妙却无可挟制的悸动在躯体内煽炽,刻意凝神的想去弹压,却完全适得其反引来暴乱狂潮。我后脊阵阵酥涨,口中咯咯低哼,息止紊乱全身筋肉绷紧。

  终于,飘附于迸发冲滚,狂暴袭来的快意,顺势随流。

  淩紧张的啊了一声,带着忧虑的声音猛地将我惊醒,急忙抽离她身体,几乎就在那唇蒂缝边溅射出了第一滩溢液,本能的伸手攥捋之下,第二股却激喷着飞洒出去,淩的胸腹颈颌,甚至嘴角都成了殃及所在。

  她激灵一下反应不及叫出声来,而我只是大口喘着粗气涓滴不剩的享受着余波慰爽。

  那股腥浓的味道冲鼻而来,才将我缓缓回神,看着眼前绝非单薄孤寂的自渎能与比及的释放规模,却也同时察觉淡淡的残红在我手心及阳物上沾染,淩的穴户和床单上也有丝滴涂抹。

  淩正在愣愣的看着那些猩红落记,全然忘了自己身上黏稠滚沾的白浊。

  「这个得擦擦才好……」我面带歉疚用手截住险些从她乳侧流到床上的精液。

  「啊,是了。」淩这才转醒过来似的,僵挺着上躯伸手在床边找到了条汗巾。

  「哎呦。」她又是一声紧张的轻呼,浑不顾身上的流离,拿起汗巾在床单那几点血滴上急蹭,「糟糕,糟糕……」她忧心忡忡的皱眉念叨着,「让妈妈看到可怎么好。」

  「洗一下就是了啊。」我笑着道:「她下班还早呢。」「哦,对。」她回应着,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站起身来,转到我身侧床边,低着头,用汗巾静静的为我擦了余留在阳物上的液痕,然后羞臊着脸庞小声说:

  「身子还是……也洗洗得好,这味道……嗯,有点……太重。」我应了声,起身撤掉床单,牵着淩的手走进洗手间,两人七手八脚的胡乱洗了身子,好在刚过立秋,凉水冲着亦不觉阴冷,淩伤口还未痊愈,由我帮她擦洗,顺手搓去了床单上的血点。

  傍晚小雨带来的清凉此刻渐而被闷湿排挤离去。


  【完】